2007年9月25日

就连反应最迟钝的人也得承认,中国的变化就是快,“主流经济学家”,这个当年荣耀无比的称谓,转眼间,就大家都避之唯恐不及了。就连茅于轼,这个被许多人认为是中国经济学家良心的人,最近网上流传的他的言论也是让人恍如隔世(想Google一下这句话,输入“茅于轼+良心”后,浏览第二页的时候,Google就被当掉了,墙还真贴心)。

一直以来茅于轼这个“主流经济学家”的行为都非常不“主流”,那为什么这次他的言论会变得如此“主流”,我的答案是:
路径依赖。

请大家原谅我用这么文绉绉的词,也请我的朋友,原谅我盗用你泡妞的
杀手锏。每当你那像机关枪子弹一样的专业词汇脱口而出时,一般的美眉都会惊为天人,即便稍为聪慧一点的女孩子,也会顿觉你身形伟岸,我等陪客立刻成了俗人,只有有灵气的女孩子才会直接洞穿你那好色的眼神。面对慧眼如炬的列位看官,我当然不会有什么和你们发生超友谊关系的想法。我甘冒被板砖埋葬危险用这个词,只因它很好地解释了这个现象。

中国经济的改革历史大家都是知道的,当时安徽遭旱灾,几个凤阳县胆大的土包子,偷偷躲起来,秘密画押定了个契约,把公家的地分了,“包产到户”了,没想到一下子搞大了,创造了惊人的成绩。事情不久就被好事分子报到了中央了,当时的政府也是困然重重,一看郊果这么好,于是小平说:“搞”,后来就越搞越大发,而且把战火从农村烧到了城市。再然后是一些头脑活洛的小老板把私营企业玩转了,后来政府就是重复机械运动不停地放手和搞活。在这个期间,可以看到,我们不像资本主义那么幸福,有个市场的无形的手在帮忙,在我们这里行政的小身板
不断地闪现。当然在这个期间,总的说来,行政还是积极作用的,尽管需要他们做的不过是撤退撤退再撤退。这个过程中,经济学家们和那些老板们一样可谓是百炼成钢。但是,转眼间便到了三十河西了,那些有权的人发现把权力私有化才是最来钱的方式,时代不同了,他们甚至不用自已操心,自有企业家和经济学家投怀送抱,他们再不是当年那个一边被迫改革(政府),一边想尽办法改革的改革者(企业家)。他们现在是全新的盟友,他们有现代化的分工,一个管权,一个管钱。此时,市场派的经济学家不是不知道此时的市场已不是当年他们鼓吹的那个自由的市场,他们只是不能适应没有行政那只手主导改革的路,更何况他们还有那已经化为绕指柔的与政府打交道的行政工作能力呢。

路径依赖现象当然经济学家才有,打开电视机,看看里面轮番轰炸的宫廷戏,就是常见的文化上的路径依赖,虽然广电总急的伟大功勋我们同样不能忘记。

面对路径依赖,那些不合作者就显得特别可爱,
“这种游戏咱不玩了”,这样的话就显得特别地动听。但是几千年的历史告诉我们,我们通常理解的那些不合作者都不是合格的不合作者,他们揭竿而起之后,除了留下新的不合作者,他们什么也没有留下。
这就好比我们指望那些输钱的赌徒去结束赌场一样,他们看起来像个不合作者,但他们实际上只是个赌徒,他们反抗只是想自已做庄家而已。
其实这些人从来都只是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什么是真正的不合作者,还没有完全想好,稍后再表,我以为多是热爱生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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